弋阳相比,他的洁癖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行了,待会儿陪你件新的,先说正事。清风庙的幕后之人查到了,是太子刘泽钦,这件事你怎么看?”
“等等,你过谁?太子殿下?”苏弋阳扯袖子的手顿住了,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看向肖景翌,说:“他没事抓小孩儿做什么?”
肖景翌抿了下干裂的嘴唇,神色愈发凝重,“你知道有一种邪术,以男童为祭品,能帮人达成心愿吗?”
“听过一点点,不过邪术巫术早已禁止了,历朝历代虽有人偷偷做过,但都是刚刚开始就被发现处以死刑了。太子他……是想求什么呢?”
苏弋阳很不理解,他都是储君了,而且年纪轻轻,想要什么得不到,非得瞒着被处死的风险搞那种邪术。
然而在肖景翌看来却很好理解,他解释道:“亲耳听到的消息是,他想尽早坐上那个位置。被权力迷住的人,胆子都很大。”
听到这个理由,苏弋阳不禁咋舌,“他都已经是太子了,说句大不敬的话,等到皇帝驾鹤西去,这天下不就都是他的了,没必要靠邪术啊。”
但高处不胜寒,太子之所以冒这个陷,估计也是知道自己的地位日后会有所动摇吧。
肖景翌问苏弋阳该不该上报给皇帝,而苏弋阳也觉得没有确凿的证据,还是先不要说的好。
两人达成一致,打算慢慢搜集证据,等证据齐全了,才能一举成功。
“听说有些孩子找不到家人,那些孩子你打算怎么办?”苏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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