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的叶暖暖反应过来了再起疑心。
他还想着第二天找肖晴暖说清楚,但之后一连几天都没有见到她,军营里的人也说没有见到肖啸。但即便心有疑虑,他也不能去她住的院子找他。
他索性就认为肖晴暖是识趣了,不会在他和叶暖暖眼前晃。
然而肖景翌却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这几日肖晴暖之所以没有去找他,不是因为识趣,而是因为自己有了奋力一搏的筹码。
那天从军营回来后,她就觉得身体不舒服了。不过她当时只以为是被肖景翌气的,并没有多想。可是第二天早上她就开始呕吐,而且头晕目眩的。她下意识的没有让丫鬟去请大夫,而是强撑着身子亲自去了医馆。
大夫把脉后,一脸喜色道:“恭喜夫人,您有身孕了。但不足一月,胎像还不稳,且夫人您日久积郁,隐有小产的迹象,切不可再忧心劳神了。”
然而后面的话肖晴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她脑子里只有“怀孕”二字一直盘旋于顶。
“大夫,您没有诊错吧?”可能是惊喜来的太过出人意料,肖晴暖竟有些不敢相信了。
听到她的疑问,大夫立即蹙眉道:“老夫行医治病数十载,岂会诊错?夫人若想留下此胎,必得好生将养,否则胎而性命危矣。”
就盼着这个孩子呢,肖晴暖怎么会不想留?她急忙追问大夫,“敢问要如何才能抱住这个孩子?只要你能抱住他,钱不是问题。”
“保住是没问题,”大夫捋了把胡子,一派坦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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