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白末,你快想想办法,再这么烧下去,人就真的烧糊涂了。”
“你当时也没说是簪子伤的啊,处理不当肯定会感染。药我也用了,让丫鬟时刻注意,每隔两个时辰用酒擦身体的各个关节。剩下的,就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白末看着也是无能为力,先前伤口没本来就没处理好,叶暖暖又强撑着起来做事,不发烧才怪。
程暑七知道他是真的尽力了,便问他多要了一张药方,才把人送回去。
抓了新的药回来,程暑七把药交给兰香,叮嘱道:“叫兰若进来守着,你亲自去煎药。这件事必须告诉将军,我即刻就去写信。”
兰香这几日眼睛都哭肿了,嗓子变得低哑,“好,我这就去。”
趁叶暖暖不省人事,程暑七终究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肖景翌。而肖景翌在收到信后,便立刻独自赶了回来,留下谢惊寒在远郊看着训练。
肖景翌急急忙忙赶到岚熙院,叶暖暖还是没有醒,不停的顺着梦话,原本苍白的脸都烧红了。
他心痛不已,小心翼翼的握住叶暖暖的手,眼眶瞬间就红了,“到底怎么回事,我才走了五天,你们就是这么照顾夫人的!”
肖景翌语气凌厉,兰香和兰若直接跪下了,连声请罪。姗姗来迟的轻烟也跪地请罪道:“奴婢未能保护好夫人,还请将军责罚。”
自出事后,轻烟便一直在查李夫人。旁人不知道,程暑七却是最清楚的。他做主向肖景翌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关于李夫人的恶行,他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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