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则和叶暖暖还有宝儿同坐一辆,方便照顾他们。
兰香和兰若一辆,负责看管一些比较重要的财务。
叶暖暖想着反正都拖了这些天,也不在乎多拖几日,便吩咐放缓了行程。一路上不紧不慢地走着,既不耽误时间,也能游山玩水。
而宝儿第一次出远门,看什么都是兴奋的。叶暖暖一边跟他介绍,一边教他知识。
肖景翌就在旁边看着,给他们端茶递水。
途中肖晴暖晕车了好几次,说是上吐下泻的,虚弱不堪。
“要不再慢点儿,不敢她身体该吃不消了。”叶暖暖以前也晕车,所以他明白那种感觉,很不好受。
其实肖晴暖那些话是特意说给肖景翌听得,就是嫌她坐的那辆马车不好,想和他们坐一起。
这种要求,肖景翌怎么可能答应,当场就回绝了。
“这辆马车坐不下了,你要实在难受,我找人给你缓几天,以后再跟上就行。”
闻言,肖晴暖苍白的脸色无法难看了。她苦笑着退了一步,“无妨,我还能坚持,就不耽误大家的行程了。”
以后的几天,肖晴暖再也没有出来麻烦肖景翌了。她安分了不少,肖景翌也乐得清净,小日子过得十分舒坦。直到一封信,打破也他目前所有的平静。
信是程肃宁飞鸽传书寄来的,他在心中写道,自己想起在哪儿见过那块儿玉佩。肖景翌早晚没有想到,那个人会是嘉南侯赵裕。
程肃宁只提到了玉佩和赵裕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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