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屈辱。
而刘先生见肖景翌仍旧不知好歹,说话也就愈发难听了,“怪不得一个女孩孩儿也那么胡闹,你们这做家长都是这样不知礼数,交出来的孩子能好到哪儿去?”
“胡说八道!”常有为气不过,便同他争执了起来,“我女儿在家里很乖,从来不打人。要不是那个孩子绊倒她,还打她,她是绝对不会动手的,宝儿也是为了保护妹妹。都是他自己欺辱人,被打掉了牙是他活该!还有你,枉为师表,颠倒黑白,是非不分!”
刘先生大抵是第一次被学生家长指责,身为文人,他说出的话也不见得有多文明,“朽木不可雕也,一家子都是野蛮人。我今儿就挑明了说,你们这两个孩子,以后算是毁了,不可能会有大出息的。长大了也是作奸犯科,被人欺辱的命!”
他说话太过难听,肖景翌忍无可忍,把常有为拉到一边,直接上去踹了刘先生一脚。
激昂的说辞骤停,刘先生捂着胸口,惊恐的看着肖景翌,还不忘威胁道:“我是老师,罚学生很正常,你不能因为这个打人!”
“就你也配教我儿子?”肖景翌脸色很难看,上去又是一脚,直踢的刘先生话都说不完整了。
见状,常有为也跟着上前补了几脚。
四周有人在围观,却都不敢上前阻拦。一是肖景翌看着很凶,没人敢靠近他。二是刘先生的为人他们都知道,如今看到这一幕,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