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族长问她晚上出去干什么时候,才表现出了惊恐的神色。
她把自己的怀疑悄悄告诉肖景翌,肖景翌顿时也觉得其中或许还隐藏着别的事情。
而后肖景翌故意恐吓乔氏,“我父亲生前带你不薄,你如果不是偷情就罢了,可如果是,那下场就只有浸猪笼了。”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乔氏立马就炸了,大声反驳道:“我没有偷人,我没有!”
“哦?那你带男人回来是做什么?”肖景翌抓准时机,直接逼问道。
“我……我……我不做什么,我没有带男人回来。”这个问题乔氏支支吾吾的不想说清,足以证明,这件事情的中点不是偷人,而是那几个男人。
可是乔氏不说,肖景翌也无能为力了。
见状,族长最后拍案道:“不说的话,就以偷情罪论处。来人,把乔氏绑起来,准备浸猪笼。”
乔氏挣扎着不肯起来,性命危急时刻,她才肯说实话求饶。
“我说我说,我只是偷了家里的一些物件卖给那个人,换……换银子!”
闻言,叶暖暖心道不好,急忙追问,“你都卖了什么!”
“首饰,字画,玉佩……”
当乔氏说出玉佩的时候,叶暖暖就匆忙跑了出去。
那次林父林父绑架肖景翌的时候,他随身带着的玉佩不是被叶暖暖捡到了吗。以后他就一直让叶暖暖收着,而叶暖暖就把玉佩放在了轩筑院衣柜里的一个檀香木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