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陷阱,就急忙来找肖景翌商量。
一群大男人全堵在肖景翌房间里,满屋的汗臭味儿,熏的肖景翌差点窒息。
他好几想开口叫他们去议事厅,但都放弃了。毕竟他们也是想着自己受伤行动不便,才都主动来自己房间。
就冲着这份心意,那句话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来了。
谢恪还是主张进攻,他就是个急性子,领兵打仗也是,年轻时靠着一股子冲劲儿,硬是打得敌国投降了。
但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他特意问了肖景翌,“景翌,你说这次该不会还是个陷阱吧?”
行军打仗的人都知道,一个计策轻易不能用第二次,因为很少有人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谢恪就是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肖景翌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但这次却没有反驳他的话。
“不是装的,他们的确很慌。”肖景翌说的很确定,一些刚开始认为这是陷阱的人,又开始举棋不定了。
而肖景翌之所以这么确定,就是因为那天苏弋阳传来的消息。现在魏国将士害怕,就证明炸城的计划失败了。
那日他还没来得及告诉谢恪,就急着回去了,所以在场的是有肖景翌知道。
听肖景翌都说不是陷阱了,谢恪这才真的放心,“趁他们士气低沉,我们全面进攻,定能一举攻破!”
其他人自然是随声附和,他们都了解谢恪的性子。而且只要不是陷阱,能尽快击退敌国,他们就能早日回去了。
可是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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