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写这些日子发生的琐事,那也太多太杂了,肖景翌哪有时间看这些,若是写大一点的事,比如肖宝儿落入河中差点送命,县令得罪解元险些被毒杀,这样的事说了岂不白白让他担心?
叶暖暖托着脑袋陷入沉思,可想来想去也只是连连叹气罢了。
好不容易想好要写什么了,偏偏一激动字写的歪七扭八,连她自己都看不懂究竟写了什么,被扔掉的信纸一张接一张,她却怎么也不满意。
沉溺其中的叶暖暖根本没有注意到过了多久,等她终于满意,一抬头发现夕阳都快要爬到西山上了,再过一会儿肖宝儿都要下学回家了,而她连衣服都没洗,花费整整两个时辰只写了这封信而已。
她回家前虽对县令说过让他等自己,可这么长时间谁又会傻等着呢,过一会儿见自己没去也就回衙门了吧。
叶暖暖也没有多想,她捧着这封信去衙门寻县令,想让他帮忙把信带给肖景翌。
走进衙门,衙役们虽然松散却也都各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唯独不见县令。
“县令大人呢?”叶暖暖略有不解,难道县令不需要在衙门等着替百姓申冤吗,怎么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因为往日也见过叶暖暖,所以衙役们的态度还是不错的。
“大人约两个时辰前出去,便没再回来了。”一个衙役挠了挠头,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