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他父亲?”县令倒不动怒,只是淡淡的询问道。
“我自然是他父亲,只是凭你一个小小县令还敢审问我们父子?”来人丝毫不让,三言两语几乎字字都砸在了县令头上,让他不知该如何反驳才是。
“你倒是去打听打听我是何人!”眼看衙役不肯放人,那男子回身瞥了县令一眼,随后便将小胖子从衙役手中夺下,扬长而去。
后来县令差人去问才得知,原来那男子是个解元,在当地地位颇高,至于这小胖子也算是他老来得子了,难免宠溺些,时日一长就惯坏了性子,净干些欺凌弱小之事,偏偏碍于他爹的地位还无人敢声张。
经此一事,他们家算是与县令结上了仇,甚至扬言要治县令的罪。
不仅如此,他甚至动员乡里有些地位的官员陷害排挤县令,更有甚者竟提议挑个夜晚将县令暗杀了事,竟也无人敢管。
原以为只是虚张声势罢了,谁知有一日他们竟真派了杀手潜入县令家中,亏得沈辰亦暂住在县令家,这才保着他逃过了一劫。
很快这件事就在附近传开了,叶暖暖自然也有所耳闻。
她本就感念沈辰亦大恩,而县令又是因自家儿子才惹祸上身,她自然是要帮一把的,看样子解元一家并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她也只好给县令出上一计,虽不害人至少也要保他平安无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