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兄,明明是我更烦吧,你怎么也喝这么多?”
王文酒量没有肖景翌好,每次喝酒都自己悠着,生怕醉酒误事。但对肖景翌来说,行军打仗不应该更忌酒吗?
“王兄啊,”肖景翌醉眼朦胧的看着手里的酒杯,情绪低沉,“你还未成亲,还未有心上人。等你到了我这个时候,自然就明白了。”
一听这话,王文便知道了是和叶暖暖有关,不禁失笑道:“弟妹看着也是通情达理之人,你还有什么可愁的?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呦。”
“呵呵,”肖景翌轻笑了一声,一口饮尽杯中酒,“有时候太通情达理了,未必是件好事啊……”
“你说什么?”
最后一句话肖景翌说的很轻,王文没有听清,便又问了一遍。
肖景翌回头看了一眼早就醉了的王文,却没有再回答。
一直以来,叶暖暖都很通情达理。哪怕是之前林子瑜登堂入室,她担心的也是宝儿,而不是因为自己吃醋才对付的林子瑜。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苗头,又总是被各种情况打断。肖景翌怕再这么拖下去,叶暖暖就更加学不会依赖自己了。
想想她们夫妻之间生疏的关系,肖景翌就忍不住借酒消愁。
而王文醉着趴在石桌上,嘴里还念叨着解决林子瑜死后的麻烦。
肖景翌没有管他,自顾自的继续喝酒。早上叶暖暖说要去山上找用来盖房子的奇石,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
虽然王文一开始就命衙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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