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没有看见林子瑜,哪里知道她是怎么被抓走的?他身为父亲,没能保护好女儿,反倒责怪起让人了,迷一样的逻辑,也是让王文大开眼界。
“林员外,你还是先说说你女儿是何时不见的,在哪里不见的,本官好确认是不是被流寇了掳走的。”
县令发话了,林父才把目光从肖景翌身上移开,陈述道:“小女昨夜丑时不见的,丫鬟说她出去了一趟,就再也没有回来。”
听到林父的话,王文看了眼肖景翌,可以确定了,林子瑜就是凌峰上的那名人质。
“林员外,你女儿现在很有可能在那帮流寇手里。不过请放心,我们正在商讨营救的办法,尽量把你女儿安全的救出来。”
一般人听到这话,不说感恩戴德了,起码心里是感激的。但林父却很不高兴,直接在府衙就敢斥责县令,“王大人,您可是我们淮安的父母官,拿着俸禄,吃着税粮,一句‘尽量’就想打发我们老百姓啊。必须全力以赴,确保万无一失。如果我女儿出了事,你就是草芥人命!”
林父的话让王文脸色骤变,想他勤勤恳恳为百姓办事,到头来还要被人诬陷草芥人命。这样是换作旁人,才不管他家女儿是死是活了。
但王文只能忍着,当穿上这身官服起,他告诉自己必须公正严明,清正廉洁的做官。
可他是因为不得不忍让,肖景翌却不用。林父命令他,又开始命令肖景翌,让他必须完好无损的把林子瑜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