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就一把夺了回去。跑的太急,无意间还推了叶暖暖一下。
而叶暖暖本就神情恍惚,他这一推又撞到了柱子上。叶暖暖吃痛,稍稍清醒了些,揉着发疼的胳膊,有些不知所措。
再看到肖景翌手上的玉佩是,叶暖暖头疼的更厉害,这次直接疼晕了。
肖景翌抬头想告诉叶暖暖以后不要碰他的东西,却见叶暖暖晕倒了,身体正靠着柱子往下滑。
“暖暖!”肖景翌这才慌了,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平白无故的干嘛凶她,还推了她一把?
“暖暖,你怎么了,醒醒,别吓我,暖暖!”
折腾了半天,天也亮了,肖景翌来不及多想,急忙抱起叶暖暖,往医馆跑去。
杨大夫见到肖景翌又抱着人过来,立马吹胡子瞪眼道:“一大清早的,怎么又是你?老师说,你是不是经常在家打老婆孩子?”
相处的次数多了,杨大夫也摸清了肖景翌的性子,便也不再畏惧他,说话就是张口就来。
然而肖景翌没空理会他的玩笑,“废话待会儿再说,你先赶紧过来看看我夫人,刚才在家突然就昏倒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见肖景翌是真的心急,杨大夫也不敢拿病人的性命开玩笑,便急忙上前查看。
把脉后,杨大夫松了口气,宽慰他道:“脉搏滑数有力,应指跳突如豆,但搏动的部位较狭小,节律不够均匀,是于惊恐,疼痛引起的,气聚而成形,正气未虚。”
杨大夫说的这些,肖景翌听的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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