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几下,就停手了。
可是他不知道,在他走后,又有一个人去了张屠夫家。
第二日传出张屠夫死了,叶父直觉不好,还未进门,便被官府的人带走了。
好在路上有人认得他,急忙去了肖府传信。
听到父亲让官府的人抓走了,叶暖暖满脸的不可置信,“大哥,你看错了吧,我爹就是一秀才,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怎么可能打的死人?”
随时夸张,但形容叶父是再合适不过的。试问一个读书人,怎么可能打的过卖猪肉的屠夫?简直闻所未闻。
报信的男子却是坚定道:“没看错,肯定是您父亲。听衙役说是您父亲在张屠夫死前去找过他,还对他大打出手,这是有人亲眼所见的。”
都这么说了,肯定是错不了的。叶暖暖着急去衙门,命兰若给了男人二两银子作谢礼送他出府,自己则赶去了衙门。
这事定有蹊跷,人不可能是她父亲杀的,这点叶暖暖可以保证。
同时,外出办事的肖景翌也得到了消息,把手头上的事交接了一下,便也朝衙门赶了去。
叶父的性子他也是了解的,身为读书人,平日里是连鸡都不敢杀,是绝对不可能杀人的。
肖景翌在郊外,路程远,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叶暖暖先到了衙门,倒是未遭到阻拦顺利的进去了。
见叶父跪在躺下,急忙过去询问,“爹,您有没有受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