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妈妈混沌的眼睛刚一睁开,看见坐在面前的肖景翌和叶暖暖,很后悔的想要再闭上。
见状,叶暖暖嗤笑道:“早知现在,何必当初?既然有胆子做,就要有胆子承认。”
明明计划很顺利,牛妈妈也没想到肖景翌能忍住那么强的春药,硬撑着跑来了岚熙院。
但更让她心慌的是她这么久没回去,乔氏居然也没过来寻她。早知那老婆子狠心,自己竟也栽进去了。
肖景翌问了半天也不见牛妈妈坦白,眼里的杀意尽露,“不说是吧?来人,掌嘴,等她想说了再停!”
“将军,老奴不明白将军的意思,您不能随便处罚老奴!”听到要被掌嘴,牛妈妈立刻就慌了。
杀伐果断的肖景翌还没见过这样的叼奴,他厉声道:“你不过是一个背地里陷害主子的下人,我身为一家之主,为何不能处罚你了?”
牛妈妈眼睛珠子一转,扬声立威,“老奴是老夫人身边的人,将军即便是觉得老奴有错,也得把证据拿到老夫人面前与老奴对峙。否则,老奴是一万个不服!”
见肖景翌没有反驳,她又继续胡扯,“您也是有官职在身的,难道这堂堂将军府,就无半点公正可言了吗?老奴是无权无势,孤苦无依,但也决不能被冤枉。”
“冤枉?牛妈妈莫不是真以为我没有证据了。你故意支开轩筑院里的下人,还有兰香和兰若,他们可都是证人。再者,你在我屋外上锁,守在那里,可是将军亲眼所见,你还能狡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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