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发现做工精致,刻有月型浮雕,四周描有各种花卉,拿到鼻前嗅了嗅,还有股特殊异香。
他原本今夜带了过来是打算将这木牌还给他的,这玩意塞给他干嘛?
待他翻下墙头发现墙底遍布毒物,可经他落脚之处却四散退避而去,他可算明白了月风挽的那句话,‘这墙若是别人来翻,丢了性命可不能怨我’是什么意思。
夏初当时以为这块木牌是避毒之物,直到片刻之后被多人围剿,紫萝从人群中走出来,看见这块木牌的反应,他才惊觉这块木牌不简单。
夏初对着紫萝扬了扬手中的木牌,试着下令:“带我去见月风挽。”
紫萝听他不以为意的叫出摄政王的名讳,身子僵了一僵,恭敬的行了一礼应了声是。
他将木牌绕在指间转着圈把玩,一路畅通无阻的尾随着紫萝前行,但凡见到他的人皆是驻足行礼姿态恭敬。
夏初挑眉一一扫过他们,心中感慨,月风挽这是把手下都带过来了,要迁徙啊?
正当他心中默数着人数之时,紫萝带着他进了一座院落,来到一处房门前。
“你带了谁……”飞廉看见紫萝十分恭敬的请了一个人进院落,便是好奇的迎了上来,嬉笑着打招呼,话说了一半看见夏初的脸,面色和刚才的紫萝一般无二,一副活见鬼的模样,余光瞥到了他手中的令牌,立刻端正的行了一礼。
“不用客气,都是老熟人了。”夏初口吻戏谑,抬起手来准备拍拍他的肩膀以示热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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