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皇上。”秉文说完也觉得可笑,兀自摇了摇头,这人声音年龄跟皇上都相去甚远,断无可能,可那周身的威严,却是实实在在。
“你感觉倒是敏锐。”夏初叹了口气,向着楼上走去。
秉文心神一震,听夏初这语气似乎认识,在结合他刚刚的举动和神态,他面色大变随即追上了楼。
“不会吧……”秉文走到夏初对面的花梨木长案前坐下,看着他的神色犹带着不可思议。
夏初说他感觉敏锐,也就意味着刚才的男子,确实是位帝王?
当今蒙族的可汗、梁王和胡王都已步入中年,那么唯一能剩下的便只有西域,西域女帝年纪稚幼,当政的便只有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了。
这些西域之事,他本也不知,全亏了前段日子在畨城调查消息才刚刚获晓。
眼下这么一结合,难怪夏初刚刚会给他诊脉。
他看着自己的手腕怔怔失神,探来的消息中,那位西域的摄政王可谓用毒于无形……
“没中毒,把心稍稍。”夏初翻开案上的两个酒杯,拿起素白的瓷瓶酒坛。
还好秉文时刻将三楼里的东西都备满了,此刻他才能信手拈来,斟了两杯酒,推给了他一杯。
秉文接了过来一口饮下,压了压惊后问道:“你听到了多少?”
“来晚了,只听到最后两句。”夏初饮完了杯中酒:“他来问什么?”
秉文心中翻江倒海,那可是西域的摄政王啊,眼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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