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脚下施了轻功也是片刻不敢耽误,朝着河边掠去。
八月末的秋季,卯时三刻的天光早已大亮,寒飒尚且离得还很远,就已经对着重叠在初晨骄阳中的那抹清朗俊逸的身姿大声喊道:“王爷,王爷!少爷来信了!”
空旷的草原,猎猎的晨风夹带着寒飒的呼声捎进了萧慕白的耳中,半空中那抹舞剑的身影顿了一顿,一声哨鸣之后,正在河边食草饮水的藏鸿,打了个响鼻欢腾的奔到萧慕白的下方,稳稳将他接住朝着寒飒的方向迎了过去。
寒飒飞的是气喘吁吁,见到萧慕白迎过来后得以喘息换气,从空中落了下来,将一直握在手中的宝贝书信递了过去。
萧慕白许是刚刚练剑的缘故,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面色也带着充血的红润,虽然仍是冷着一张脸,可寒飒却发现,一连二十五日,自他身上散发而出的冰凉之意消散了。
果然还是少爷好使,王爷连信都还没看,心情就已经暴雨转晴了。
萧慕白接过了信,却没有立即打开,凝着那信封看了片刻握进手中,扬鞭打马瞬间疾驰而去。
徒留寒飒一人在晨风中凌乱,许久之后叹气一声,提了口气,脚不离地的又施了轻功向着营中赶回。
萧慕白回了主账,坐在案旁,看着手中的信却迟迟没有展开。
等了二十五日,总算盼到了回信,一时竟还觉得有些不真实,他心中猜测夏初约莫会写些什么,是生气的质责他,还是缅怀了当初吃了他的肉饼嘴软,大度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