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广波额上的青筋跳了跳,忍着怒意道:“卑职今年刚刚及第,初次做官,或有疏漏,这位小哥通融一番让下官先行进去,亲自谢罪。”
“等着吧。”家丁轻蔑的笑了一声,对着他冷声交代了一句。
“好大的官威,连门口的家丁都如此目中无人,下官好歹也是个七品州判。”殷广波面色悻悻的转身,对着萧梓穆自嘲的笑了笑。
萧梓穆身后的辛涯,早在家丁问出第一句礼金的时候,就将手握在了剑柄之上。
要不是萧梓穆眼神制止了他,此时的郑府,怕是早就见了血。
“跟紧了别四下走动。”过了一会,家丁跑了回来,对着他们嫌弃的叮嘱了一句。
三人也懒得跟他废话,尾随着他进了府邸。
府院极大,一眼望去。
光是郑府尹的家眷就有六七十人,再加上来贺的宾客约莫五十来人。
原本空旷的院落被摆了整整十三桌,错落有致。
此时还未开席,却早已宾朋满座,锣鼓喧天,轻歌曼舞。
萧梓穆微微眯起了双眼,眸光深处杀意暗涌,犹如海底升起的海啸,狂暴肆虐的正待席卷而出。
他从未如此刻这般,动了杀心。
这府内,一吹笙管振簧片,捧筐献礼礼周到。
而府外,时挑野菜和根煮,旋斫生柴带叶烧。
领路的家丁见他们沉默不语,还以为是被这般盛大的场面给震慑住了,嘲笑了一声后,对着殷广波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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