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能瞧出,粒粒珍贵,颗颗值钱。
阁楼的室顶也用绣花毛毡隔起,悬着的,是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飘荡。
与流苏一起轻摇的,是窗户上挂着的天蓝色轻纱帷幔。帷幔上还用丝罗线绣了朵朵白云,幔底和周边都挂上了银色的碎铃。
而最后一面墙的窗边,搁置了一张琴案,案子上是把蕉叶式的古琴。
琴漆有梅花断纹。
懂行的人一看这断纹便知,名贵非凡。
秉文上前,轻轻拨动了一个弦,琴音透彻,琴声在屋中回荡。
他的眼中浮现一个少年的身影,秉文低头轻声呢喃:赵家军的事情结束之后,你也该回来了吧……
而下了楼回到侯府的苏浅安直接去了蘅芜院,入了书房却发现李欣兰也在房中。
两人的神色都有焦愁,互相正安抚说着话。
苏浅安行了一礼,将秉文的见解转述给了他们听。
侯爷和李欣兰的面色才慢慢好转了起来。
侯爷是关心则乱,此时,细细琢磨了一番秉文的话,越发认定,夏初就是为了这件事去的赵家军营。
他虽仍是担心,但总归不似先前那般六神无主了。
吩咐苏浅安和李欣兰退下之后,提笔给萧梓穆写了封信。
昨日里,他火急火燎的回了府。
将萧梓穆派去寻他见一面的辛涯,给直接拒了回去。
现在想来,实为不妥,便沾了墨,书信了一封,谢了七殿下的好意。也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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