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如何?”夏初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城未破,少爷别担心。”边定先定了定他的心,又伸手解下夏初腰间的水囊,一饮而尽后,才继续细细说了这十日来发生的事情。
边定那日收到胡军扎营在五百里外的信,已经是两日之前了。
赵兴文,赵兴武带人挖好了陷马坑,让赵家军的人往回撤,继续去三百里外挖陷阱。
赵兴文和赵兴武则带着一千的庆城守卫军,埋伏在两旁,等着直接突击。
没过多久,胡军前锋骑兵便疾驰落进了陷马坑。
马腿当场折断,骑兵们被惯性纷纷甩飞。
胡军里的将军段干观石下令停止前进,排查陷阱。
就在此时赵兴文,赵兴武分别从道路的两侧冲了出来,各带着五百人,对着排查的胡军厮杀起来。
段干观石正欲下令,边定从树上抽剑刺出。
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
边定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
一时间,韩阳郊外银光频频泛起。
方圆十里。
胡人,血流成河。
边定占得先机之后飘然离去,赵兴文和赵兴武也果断撤退,毫不恋战。
此一击,凭着一千突击队,电光火石的片刻工夫斩杀了胡军五千余人。
当然,边定及时阻止了段干观石的命令,使得胡军没有第一时间反击,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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