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饿死不成,太不了我再少吃点。”范婆子嘴里说着,脸上可是没有责怪梅香红的意思。
朱春梅心都揪起来了,娘家本就过的穷苦,还是她经常从婆家抠点回来补贴过日子的,再困难也不能饿着亲娘啊。
红着眼泪,朱春梅从怀里掏出十个铜板来,塞给范婆子,“娘,您收着,别太省了。”
一把将铜板给收起来,范婆子道,“来金去县里干活,赚了不少银子吧,可不能太老实的全上交了,你那婆婆拿了银子,全都贴闺女身上,落不到你们的好。”
“当家的傻,还是我闹着给藏下了二十个铜板,其它银子都上交给婆婆了。”朱春梅这些年来,只要何来金去赚银子回来,她都会闹着要点私房银子,这些私房银子都拿来补贴娘家了。
听到是二十个铜板,范婆子就不满足只拿到十个铜板了,用眼神示意着旁边站着的梅香红。
梅香红唉声叹气的道:“前些日子,爹的脚给扭了一下,家里的药酒抹了好几次不见好,我让爹去大夫那里拿点药回来贴一下,爹说什么也不同意,要省点银子来给孙子娶媳妇,我真是没用,拿不出银子来给爹看脚。“
“什么?爹可是一大把年纪了,扭伤可不是小伤,好不完全下雨天什么的都会痛,可受罪了。”朱春梅心疼亲爹没银子看病,又从怀里掏出十个铜板来,全都递给范婆子。
收了铜板,范婆子和梅香红一起数落了一阵王婆子,朱春梅听着可算是心情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