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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来金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安排,脸色刷的就煞白,吞吞吐吐的道。
“娘,婆娘晕过去了,我怕婆娘就这样走了,还有三个孩子需要娘,不请大夫,怕三个孩子记恨我,没有问过娘就做主,是我不错了。”
“宝祥,去追上你哥,让他不用请大夫。”王婆子指挥着道,“盼弟,去打盆井水来。”
就在大房不知道王婆子要干什么的时候,何盼弟不敢不从,拔腿跑着去打了一盆井水来。
王婆子接过井水,冲着朱春梅的脸就泼下去。
凉水的一个激灵,朱春梅瞬间就醒了。
何玉娇......
倒也是简单有效,就是粗暴了一些,何玉娇默默的退开一些,知道王婆子没有收手的意思。
王婆子把手里的盆往地上一摔,恶狠狠地道:“给我装,敢在老娘面前装死,你还嫩了点,想让老娘掏银子出去请大夫,说破了天也没有这个理,老大家的,今儿你给我说清楚,有没有去后院偷鸡蛋?”
朱春梅一张脸毫无血色,她也说不清楚,王婆子没打算放过她,心一横咬一牙,“是我偷的,我的嫁妆银子来赔。”
嫁入何家十几年,朱春梅在王婆子眼皮子底下生活的那么久,多少还是能摸清婆婆的性子,视钱如命,只要拿出银子来,就能安抚好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