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呆,还以为她爹是不说话的人,家里家外的都是由王婆子打理,他就当个甩手掌柜,很多时候还是个标准的妈宝男,现在开始训起大房来,也是威严十足。
当着大家的面被训,何来金脸色瞬间涨红,憋了半天也没有憋出一个字来。
还是朱春梅脑子会转,当众被公公训,那是特别丢面子的事,要知道公公一般都不管事的,除非是真的看不惯,身为长媳,她脸上臊的慌。
不过脸红归脸红,朱春梅立马就把林菜花给拉下水了:“我在后院守着鸡窝,娘不是说鸡蛋经常不见了,想着可能是家里人拿了,干活回来就去蹲守,要是给抓住了,不就知道是谁偷的。”
家里会偷吃的人,数来数去只有林菜花。
刚才林菜花招惹了王婆子生气,是大房的出现,把怒火给转移了。
现在大房又把王婆子的怒气,丢回给二房。
果然,王婆子那利眼一瞪,指着林菜花骂道:“懒婆娘,下贱的命还长着一张馋嘴,家里什么都敢偷吃,说,鸡蛋是不是你偷吃了?”
林菜花扒着饭,惊恐的抬头,屁股一抬,饭碗一丢,走出来就跪下去了,“我哪敢偷吃家里的鸡蛋,后院我都没有去过,天地良心啊娘,真不是我偷吃的。”
赶紧扒饭的朱春梅,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