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坐起来?”
敖承穆历来都是金口玉牙的人,现在被人抵抗,心中天然不悦。
跟喻充灵接触时间不长,却心知对方是个硬骨头,吃了苦头也会闷不吭声,倔的很。
说起她唯一会意惊胆战的,便是……
敖承穆想到什麽,目光明显落在喻充灵粉嫩的瓣上。
现在,她说完话,正随手捻起一旁盘子里洗好的葡萄,朝嘴里塞。
葡萄被咬破,汁水四溢,染的她粉嫩瓣更迷人了。
敖承穆看着那一张一合的迷人粉,阴差阳错的倾身上前,不由分说攫住。
因为方才吃了葡萄的原因,换散发着甘甜的滋味。
葡萄的滋味也可以这么美好!
“……”喻充灵张口结舌的瞪着敖承穆。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她一把推开敖承穆,整个人弹跳站起。
敖承穆没有预防,被喻充灵推的后退了一步。
正满脸不悦瞪向喻充灵,却见对方弹跳起来,一头朝他下颚撞过来。
“咚”的一声,喻充灵硬硬的脑瓜壳儿完善击中敖承穆脆弱的下颚骨。
“嗷!老天!”喻充灵捂着头,哀嚎出声。
敖承穆:“……”
现在是闹哪样?不该是他这个受害者大喊小叫吗?如何罪魁罪魁反倒先喊上了?
莫非,这便是所谓的监守自盗?
明朗的午后,平王府后院传来阵阵男子与女人吵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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