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垂着头不言语，倒是一边的甄番觉得很是难看，清轻咳一声：“母亲，都是过去的事了，提那些做什么。”
    “不提？我不提就怕某些人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礼仪廉耻呢？说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个身子正不正，这些年然丫头一直养在我跟前，你那继室什么意思？她辱骂然丫头存了不要脸的心思，是不是就说我这个教导之人也有这不要脸的心思才教了这么个丫头出来？好，如今连我也敢排揎了，这甄府里是没有我们娘们的容身之地了，有些然看着我们碍眼这是要撵我们走呢。”老太太气得直喘气，天然忙上前给老太太揉胸捶背。
    “都是孙女不好，如今还连累了老太太被人排贬。真是这样孙女还不如死了好，省的总是碍人的眼，求老太太成全孙女的一片真心让我死了算了。”天然说着就狠狠的往地下磕头，这一刻下去眉头上立刻青了一块。
    水氏一见一下子拉住她，哽咽道：“二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呢，有什么委屈只管说来，事实就是事实，也不是别人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你若是死了岂不是更趁了别人的心？别的不说你这若是这么做了不是明摆着要老太太的命吗？老太太这些年拿你当眼珠子一样，你若真的去了，老太太若是有个好歹你的罪孽就大了。”水氏说话很有技巧，三言两语又拉上了黎氏，看来今天的事情是不能善了的，既然要闹那就往大了闹，如果真能把黎氏拉下来，就算是死了她也能安心的下黄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