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天的时候,我结婚了。
对方是与我同岁的名门独子,父亲旧友的儿子。家世和人品上,至少是不用担心的。
即使要挑剔,也只有性格这一点可以吹毛求疵了。
“从表情看就不是好相处的人,对胜利有着过分苛刻的追求。”
——这是姐姐的评语。
不过毕竟对方是继承了父亲旧友夫妻,从外貌到天分,无可挑剔的天才。
性格上的问题也不足以称为问题了。
缔结了结婚契约的人是从今往后最起码,在父亲去世之前的几十年里都必须相处的对象。
长相来说,当然还是赏心悦目的精致相貌令人心情愉悦。
就算要吵架,看见对方的脸时,也会冷静下来吧。
我认为从各方面来考虑,对方都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结婚对象。
客观来说,我作为婚姻契约者,也是勉强合格的级别。
但是和对方放在同一个平台上进行比较,难免相形见绌,像是缺少水分的花般迅速失色。
不过一般来说,为了保持花瓶里的鲜花绽放,都会辛勤地添换水吧。还要记得时不时使用喷壶,保持花叶的鲜艳。
为了尽量延缓我这株朴素的野花的枯萎腐败,父亲也是付出了相当多的努力——总之,虽然是被姐姐扛着棒球棍在后面威逼,父亲也算是努力去做了。
好不容易才把野花修整成了成了扎成束,勉强送出手的地步。
虽然姐姐一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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