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哈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他双手枕在沙发靠背上,仰头枕在自己手上,这才懒洋洋地正色起来“谢允让我查的事儿我查了,他那边我去过了,他让我直接来找你再汇报一遍。你是自己看呢,还是我给你总结?”
沈让左手腿了半步轮椅手推圈,把轮椅侧过来,没好气地横了一眼老墨。
“念。”
“噢。”老墨实诚地摸出自己的通讯器,翻出来几张截图,截图上头密密麻麻都是数字和字母,前头几行是日期时间,后面是一段一段的代码。老墨念得坑坑巴巴,实在读不下去了,完事儿一抬眼,“这玩意儿你能听懂?”
“不能。”沈让凉飕飕吐出俩字儿,他又不是人肉计算机,“你知道你读的是什么玩意儿么?”
老墨诚实地摇摇头。
“无线电信号的解码。”这不是个专业的说法,但沈让毕竟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他试着用彼此都能明白的人话解释,“大概就是你电脑的数据,B,KB,MB,GB,拆散了,就是这么个玩意儿。你要是乐意继续拆,还能拆成二进制——就跟别人读书看整字儿,你给我念横竖撇捺这么个意思!得,不跟你讲了。”
老墨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他的英语水平属于作战部的平均水平——能把英文二十六个字母读明白,那些能读单词的已经属于高学历,只有技术人员才能整明白更多的事儿。
沈让脑子里跳出几个“无线电”、“跳频”、“快速傅立叶方程式”之类的词,又迅速想到了“调制调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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