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忽然笑了一声。
“我以为你又连夜走了。”
一个“又”字,何其无奈。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沉在某个梦境中没能醒来,可他是沈让,理智上他很清楚游子龙为什不辞而别,他不能矫情,也不适合怪人家。他不能再往下说了,再往下说难免失态。游子龙怔了怔,这不是沈让醒来之后第一次要与他算这一笔帐,他避开了几次,到底是躲不掉的。游子龙怂巴巴小声认错,“让让,我错了,我不会偷偷跑了。”
“我如果要走,一定和让让打报告,你亲自送我。我回来的时候,让让也亲自来接我,好不好?”
沈让只觉得满腹火气和难过不知往哪里撒,他想要冷嘲热讽地骂游子龙,也想索性将情绪压回去,他太擅长压抑自己,所以羞于表达情感,只有在抑制不住的时候,才像个最终爆炸的气球,用激烈地冲突把人推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小火龙屏息静气在旁边等着长官的雷霆震怒,却没想来了两个字,“拉勾。”
小火龙如获大赦。
他右手压在脑袋边上,用拇指指腹摩挲沈让的侧脸,伸出左手,去捏了捏沈让的右手,熟门熟路地给人放松肌肉,随后用小指勾住软软的手指。沈让的手指像坏掉的玩具,维持不住任何姿势,而其他几个坏掉的指头却晃晃悠悠微微颤抖,而拇指内扣,与食指指甲相互顶着,只有关节嶙峋突兀地杵外头。小火龙只好用手掌整个包裹住沈让虚握的拳,紧了紧,这才把那拇指解救出来,强迫它伸直压在食指外侧,重新勾起小拇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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