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小片菜地，沈让复健得很好，穿着支架扶着助行器已经能在客厅里走上十分钟，他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半天忙公务，半天复健。
    还有些时候，他会想起北舟城的人与他洽谈。他们希望他留在北舟城军方，作为报酬，可以派遣几名异能者去辅助沈让，他那时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了。沈让写信笑他，半瘫的手字迹颤抖却工整，一笔一划，写“等你回来”。
    原来生活没有最优解，选择得到什么，必然会有所牺牲。
    游子龙回到了朝城，去当一名最普通的作战部队员。很多人以为他会继任城主的位置，可他哪里弄得明白这些，他学了很多，却到底不是沈让。朝城因为彻底失去主心骨和生命系异能者，遭受重大打击，生活再不如从前。好在根基扎实，倒也并未溃塌。
    再往后的很多年，他都没再见过游泡芙。也许因为失去向导对哨兵的精神世界打击太大，精神兽在当时没能承受住，死了。也许是舍不得沈让，没有跟他回到朝城，留在北舟城冰葬生命系异能者的实验室里，游子龙浑浑噩噩活着，甚至连平衡剂都不需要吃，也不会感受到躁狂。他觉得大约是自己作为哨兵的一部分跟着向导死了，又或许……是那个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顶级向导，在零下一百九十六度的液氮中，残存于世上的细胞仍保留着主人生前遗志，不远万里地安抚着不会长大的年轻哨兵。
    新来的作战部成员指着功勋墙上的照片问他，那是谁啊。
    游子龙转头看过去，是二十岁的朝城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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