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搞得他几乎养成了条件反射,一旦感觉上不来气,就要醒来控制着自己努力呼吸。
……他看到一个□□的猛男,把自己一双伤痕斑驳,毫无反抗之力的腿,扛在肩上。
沈让理智尚未回归,醉醺醺泛红的眼睛却一瞬间从迷茫变得凶狠,本能的反应却极快,他双手飞快地摸到床边,平日里毫不起眼的床档“啪”的弹开,竟是两层中空,里头有□□、弹夹,等等一系列武器,卡在海绵槽里。
只听“咔哒”一声,一把通体黝黑的□□落入沈让手中,他半眯着眼,烂醉的状态下,手还有些抖,单手握不稳抢,于是,左手也一并用上了,双手同时紧握着枪柄,缓缓伸出大拇指,按上了保险。
“举起手,不许动。”
这姿态其实很奇怪,他大半个身子都是绵软的,一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的样子,双臂却满是劲瘦的线条,紧紧地握着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对方的脑门……身侧是一大坨被子,和一个皱巴巴的椰奶盒子。
?!
小火龙毛都炸了,他切实地感受到了沈让身上的杀气,也是第一次体会到这个人是朝城的城主,在这个乱糟糟的世界,就相当于一方霸王,生杀由断,喜怒由心。哨兵预知危险的本能在一瞬间达到了顶峰,所有的汗毛都竖起来,他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是紧张的。
平时的沈让拿枪,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情绪稳定,温和讲理,绝不会随意伤人。但此时此刻,他拿着枪就好比三岁的小孩子把真枪当玩具枪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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