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她能用力过度到从伤口上给你再长出根手指头——虽然不知道这个故事的真假,但听起来确实很不靠谱。
此外,这位对医疗毫无兴趣,对人体的了解止步于“head shoulders knees and toes”这首英文儿歌,对组织器官血管骨骼肌肉病毒生理生化一窍不通,被拉进手术室只能当人形止血钳用,主刀指哪儿,她催生愈合哪儿,还发生过给人血管接岔了的事故。这么多年来供职于朝城医疗部,唯一的进步就是,终于能在切开的腹腔里,用肉眼分出动脉和静脉了。
她的兴趣在哪儿呢,在法学。她认为哪怕在这个弱肉强食时期,法律依旧应该存在,大到大后方,小到不足以称为小型基地的人类聚集区,说到底都是权力机器,构成了社会组织,无论是过去还是如今,如论是哪个时代,法律对社会组织都是有意义的,并不会因为人类生存堪忧就失去其重要性。
曾经有不开眼的哨兵找她做精神疏导,她倒是履行了军医的身份,给人做了,同时念叨了个把小时的目前存在的向导平权问题,愤愤地抨击了各别人类基地处理问题的能力与方式,并侃侃而谈了她设想中这些问题对应的治理机制、以及应该构建的体系。
最后她说:“虽然这显得我很不专业,但我认为,如果社会的劣根性没有办法被拔除的时候,所有侵犯他人权利的人都应该被当做恶劣来源拔除,彻,底,消,灭。”
哨兵的躁狂倒是好了,人疯了。
游子龙不敢想自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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