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的施知鸢,心疼道,“斯人已逝,节哀。”
一滴泪顺着眼角滑下,施知鸢面无表情,点点头。
手搭在身旁的清儿胳膊上,施知鸢谢别这位夫人,一步一步走进何府。
那夫人和相公对视一眼,摇摇头,“造孽啊。”
资政只是个三品官,若放到地方,那是大官,可是在汴梁只是个芝麻小官。他们的女儿就算被追封为郡君,也没有太多人祭奠。
但也不至于太冷清,三三两两的人或在上香,或安慰哭得身弱的资政夫妇。
何枫芷的母亲见她来了,哭的干涸的眼又涌出泪,颤抖地走进她,“你醒了,太好了,枫芷在天有灵,会很欣慰的。”
施知鸢眼泪成串地掉下来,嗓子难过地发不出声音。她看着厅中被封死的棺材,僵直地走过去,想最后摸一摸疼她宠她的何姐姐。
何枫芷的母亲紧急地一个大步,挡住施知鸢的步伐,动动嘴唇,磕巴地掩饰她这一反常举动,“天,太热,怕是已经……已经有味道,还是别去了。”
施知鸢难过地没有办法思考,并没有意识到奇怪。
角落里脸上绑着伤布带的莫缕察,嫌弃地拿手帕一捂鼻,“等回到老家,还不知道会烂成什么样子。”
百花宴虽然她早走了,但听说何枫芷在宴席上大出风头,气得好几天没吃饭,结果没想到何枫芷早死了!开心的她跟父亲撒娇,让他去祭奠的时候带上她,说是姐妹情深,实际就是亲眼看看凄凉,一解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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