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弗栗不知道她说这些干嘛,“捡个玉佩……,传家宝?值钱?跟我说这个干嘛?”
施知鸢把玉佩的正面给她看,合栗,两个字清晰可见,“那个栗正巧是你的栗,合?会不会是哪个男子的名字?”
“你说,我若是被你诓骗到这里。你想和你的男人栽赃嫁祸我。在胡乱中,我撕扯下他的玉佩。见事情败露,他转身逃跑,是不是更合情合理?”
施知鸢笑得人畜无害。
王弗栗被她这话吓得冷汗直流,她手里有个狗屁物件可以当物证,又得娘亲信任、喜爱,她这番话说出去,好像真的更有说服力!
“别怕,我又不是你,喜欢干毁人清誉,以偏概全的事。毕竟这事一落实,毁的就是女人一辈子。”施知鸢把玉佩收起来。
她起身,看王弗栗,“不过我这人,一旦惹到我,我就只认以牙还牙。”
“怎么说,怎么做,看你。”
王弗栗想哭。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一定不跟踪施知鸢。
不,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一定不招惹施知鸢。
公主和小姐妹们说的不对,施知鸢哪里佛系、好欺负了?明明恐怖至极。
难怪柴二郎不要她,定是察觉到她这点。
她现在只希望丫鬟不要找来两位夫人。
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来……
说不定就是来不了呢!
再没来的话,王弗栗就可以低头,劝施知鸢回去本应该在的屋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