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石粉的油纸包,绑在袖子里特制的夹层里。无论怎么动,从外面都看不出来这还有个东西。
偷人不重要。假的真不了。
可娘亲一来,看见油纸包或查到商贩,就什么都知道了。
影响奇巧,重要。
牵扯商贩,重要。
施知鸢半蹲下来,跟女娃娃说,“丫儿,你走吧。”
女娃娃担忧地看看王弗栗,又看看她。
“没事。路上注意安全。”
“小姐姐,你也是。”说完,女娃娃就往外跑。
“还想走?”王弗栗上去就要拦。
施知鸢胳膊一横,把王弗栗隔在原地。
“施知鸢,你想干嘛?!杀人灭口?!”王弗栗还从来没见施知鸢反击,莫名害怕,心里嘀咕,娘亲和宁夫人怎么还不到?
施知鸢抬眼,看王弗栗,语气平淡,“何必?”
王弗栗被这眼神震慑住,一动不敢动。
眼神里全是杀气,狠得如地狱恶鬼。
王弗栗弱声道,“你……你干嘛?”
施知鸢见女娃娃已经跑没影了,转身,平静地坐在椅子上。
扬起脸,施知鸢得意地哈哈大笑,“吓坏了吧?”
“混蛋!”王弗栗紧绷的弦立马松了,翻个大大的白眼。
“杀人犯法,我又不蠢。”施知鸢的胳膊依靠在桌子上,拄着脸,悠哉地看着王弗栗。这孩子胆小,吓吓就能成事,做大动静太浪费了。
左右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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