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歌手的案列高出太多太多了。
    这也是许多海外歌手的经典做法之一。
    只要你没火，一切都好说。
    只要你火了，我镰刀割起来绝对不眨眼。
    不过很快，郑谦就发现，越南粉丝，除了歌迷之外，竟然还夹杂着大量的书迷。
    体育馆正央位置，一块巨大的横幅被歌迷们攒在手里，高高举起，上面写着“从现在起，我们就是同志了！”
    越南和国一样，是社会主义国家，对于同志的含义比其他国家的理解要深得多，所以《三体》的土壤》在这里也慢慢的渗透，被许多人所熟知。
    不过，郑谦其实是刚刚签署了越南字的《三体》翻译版权，甚至还没来得及出版。
    也就是说，这些书迷所看的《三体》小说，要么是英版，要么就是纯粹的手打盗版，这些手打翻译盗版会通过盗版书商的手，制作出粗制滥造的大部头小说，而后销往全国各地。
    这和国内许多摆地摊的书贩子是一模一样的。
    郑谦感慨万千，不过他倒没有太过生气，人们喜欢《三体》，愿意花费巨额的演唱会门票来支持自己，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更让郑谦想不到的是，在他演唱的时候，全场不止一次的进行了大合唱，而且强调纯正，各种熟练的此起彼伏。
    这太奇怪了，让郑谦在唱完一首歌曲之后，很是纳闷问，“你们难道都是国人？”
    “不，我们是越南人，但是我们都会一点点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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