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令的权利,再加上她与逻各斯成婚在前,倒也无人敢有所非议。就算有,也不敢传到紫苏的面前来。
“逻各斯……”紫苏柔声呼唤道。
“恩?”
“还记得我们成婚那天,我回答典长老的话吗?”
逻各斯脱衣服的动作停顿下,不作回答。自紫苏当任大祭司后,两个人每天在一起的时间很少。他以为紫苏听信了什么谣言,在试探于他。
“典长老问我愿不愿接受有第二个爱你的女人,成为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逻各斯打断了紫苏的话:“你不会要跟以前的大祭司一样,守规独身吧?”
“不,我是想,如果……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同意你娶龙妙音为妻……第二个妻子!”紫苏发自肺腑地真诚地说道。
“……”逻各斯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深叹了口气,握着紫苏的手说:“谢谢你!爱一个人就是给对方需要的,不是吗?你以为我需要妙音,但你有没有想过终有一天我会随你出谷,离她而去。我给不了她所需要的,所以我没有资格娶她为妻!”
逻各斯的话令紫苏心中一震,竟然觉得比他答应娶龙妙音还要难过。他竟然作如此想,不是他不爱龙妙音,而是一种区别与对紫苏的另一种深沉的感情。
爱情,没有规范的定义。有时选择放手,也是对爱的一种凄婉的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