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法久滞。
“不知道……”吴江期期艾艾地道,心中也着实憋屈。若是这事传到紫龙谷去,他下辈子更没法见人了。
紫苏下到四层,发现仍是个山洞,大小宽度都与上面的相差无几。只是没有铺干草,也没烛火,到处有着湿漉漉的潮汽。
她稍作停留,感觉没什么异样,再次下降到了第五层。或许这层没有人来过,洞壁明显比上面窄了许多。她一直往下一层层查看,发现越下面越窄。第八层几乎就只是块蒲团般大小,仅容一屁股坐下的那么点大的凹穴。
而那每层必有的壁画,到第八层就直接画在了外面的岩壁上。由于浓雾弥漫,湿气侵蚀,画面已一片模糊,仅存着几块斑驳的颜料依附在上面。即使紫苏有夜视能力,也根本看不清上面到底画了些什么。
紫苏在八层处站了一会,只觉得心跳得越来越快。吸进的空气也全是那浓厚的近乎粘稠的雾汽。她在那仅容盘膝打坐的凹处坐下,摒气凝息,专心对抗那种窒息的紧迫感。
若有人在此时此地看到她,只觉得她极象佛龛中突出木板的浮雕,或端坐在岩窟缝隙中的佛像。她曲盘的双膝,膝盖已突出岩洞,站起身时若不小心,屁股撞到下岩壁就会直坠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