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吴江呆在崖内多年,早与武长老一样,瘦成了鬼魅般,只剩皮包骨。回谷难免受人斜视,被当作异类的感觉并不好。
“我不能陪着紫苏再下降,但又不放心她一个人下去。若以前的画长老有办法下去作画,我当然也能下去了。”
“哦,那好吧……”吴江极不情愿地放下草汁,朝洞外走去。
画长老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面白无须,细眉红唇。说话声音有些尖细,整个人象是个太监。但他平常极为低调,除了与画有关的事,什么活动与集会都看不见他。
吴江打听了半天,才在紫龙坡底下二层找到他。紫龙坡一共十三层石屋,整体呈塔形,上尖下粗,坡底的几圈石屋连绵几百家。一层一个姓氏,根本住不了那些屋,便有多数石屋被用来做工坊。
因紫苏与逻各斯住的是乐长老的家,所需家具得按长老级别置办。所以他们自紫苏与逻各斯成婚以来,就一直在赶制家具。那些家具不仅要雕刻浮画,上漆描金,还得在不好用木雕的地方用油漆作上画,做为装饰。所以画长老整天便呆在工坊中,他甚至都没见过紫苏与逻各斯。
“画长老,武长老遣我回来问您几个问题。”吴江虽也没跟画长老打过交道,但听闻他脾气很古怪,便很恭敬地问道。
“恩!”画长老正坐在工坊窗前,手拿着一块好象是抽屉头的木板正在描底。头也没抬,只轻哼了一声,算是作答。
“武长老想知道,以前紫龙崖下的壁画是怎么画上去的?”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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