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自北山回来后,可能是因为淋了雨,就一直发起了高烧。逻各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给她吹奏各种乐曲。
“老婆,你怎么这么傻?怀着孩子还去探洞?!你这几天都心情不好,可能是怪我没陪你。可你知道吗?我这几天都在忙着做乐器,妙音说孩子应该从胎教开始,在肚子里就听各种音乐,能让孩子更健康,开朗。”逻各斯拉着紫苏的手喃喃轻语,他知道紫苏能听见。
“我做了笛子、埙、还有琴。这把琴就差几根弦了,本来我想给你个惊喜,可是你怎么能这么傻呢?……老婆,等你身体好了后,我天天给你和孩子弹琴好不好?你最喜欢听什么曲子呢?……”
“你好唠叨啊!让我安静地睡一下好不好?”紫苏微睁开眼,想挣扎着坐起来,可全身象刚蜕了皮的蛇一样,疲软无力。
“紫苏,你总算醒了!”逻各斯高兴地起身去倒了杯水,扶起紫苏,将杯子递到她嘴边。
紫苏噘着嘴,将头侧过一边:“我昏迷的时候叫我老婆,一醒来就喊我名字了?”
“好,以后保证一直叫老婆好不好?老婆……”逻各斯连续喊了好几声老婆,逗得紫苏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才停口。
“噫?这是什么东西?”紫苏突然发现枕头边有个扁扁的皮禳,很象当年玄机道长装水的那个。
“哦,这是冰袋,多亏了钱铁虎,他去南山顶弄了玄冰来给你降温。我真担心你烧几天下来,会连我都不认识了。”逻各斯象想起了什么,将紫苏放回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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