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帮你翻译,难免落人口舌。哈哈……”文长老拈须长笑,忽而正色道:“古文无标点符号,可随看书之人境界延伸出多种理解。这实则是古文之真正魅力所在,可惜现代人都将之白开水般溶解开了,可悲、可叹呀!”文长老摇头晃脑地发了顿感叹,见紫苏还没有走的意思,只好又说:“比如老子的道德经开篇几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这是最常用的读法。
但你若将之读成: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或者也可读成: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那么是不是意思有了很微妙的变化呢?所以你呀,还是将这些书拿回去慢慢咀嚼体会吧,所谓玄机自在书中,体会全靠人悟!”
文长老既然已说的如此明白,紫苏也就只能长叹一口气。将几卷重如铅块的竹简捧在手上,吭哧吭哧地搬回自己住处再说了。
她路经南广场时,远远地见逻各斯与乐长老并肩走出紫龙塔。逻各斯不知讲了句什么风趣话,逗得龙妙音咯咯直笑,花枝乱颤。紫苏脸色一变,低头疾走,装作没看见他们。逻各斯却向她奔过来,嗔怪道:“你从哪弄来这么大一堆书简呀?也不找个人帮忙搬下!”
逻各斯伸出双手就想帮紫苏接过竹简,紫苏上身一侧,躲过逻各斯,继续向前走去。
“紫苏?!这两天你到底是怎么了?”逻各斯不由分说抢过堆在面上,几乎顶近紫苏下巴的两卷竹简。侧身问道。
“我很累,只想回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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