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许多福,抢步上台。那许多福正是头天傍晚,在李家屋顶质问逻各斯的精壮青年。
“乡亲们,紫苏虽然是我少年时的师妹,但她天生奇异。与我相处十几年也未见她长大多少。在我眼中,她一直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她除了头发颜色特别外,别无它异,绝不是什么妖邪怪胎。……话说回来,我来紫龙谷几十年了,儿孙满堂,玉琴嫁到我家已十余年,怎么说亲情骨肉也厚过与她师兄妹之情。我今天只想说句公道话,玉兰的事,大家都没预料到,要说错,大家都有错。首先是我没有向她二人讲清紫龙谷风俗习惯,我寻思着来日方长,慢慢讲述都不碍事。却不料玉琴如此心急……”铁蛋见程家人欲上台闹事,抬手止住,话锋一转:“都是老朽的错,紫苏二人初来乍到,尚不知情,况且紫苏丢掉香囊实属无意,绝非是存心丢弃的!逻各斯更是冤枉,他连我们说话都听不懂,外邦远来之客,更是不可能理解紫龙谷的惯例了。所以请大祭司与典长老明察,给这事一个公平的决断!”
铁蛋向大祭司深鞠一躬,返身走下台。顺势又挡住了蠢蠢欲动的许多福。许多福两次被拦,心火大起,突然拔出腰间割稻草的镰刀,一挥手向逻各斯飞来。众人的矛头都指向紫苏,但在他心里,最恨的却是逻各斯!
紫苏深知逻各斯不会被这小小镰刀所伤,她倒更关心大祭司会有什么反应。却见大祭司纹丝不动,只冷眼旁观。逻各斯一挥手就将疾驰而来的镰刀打落在地,他并没有改变镰刀方向,反攻许多福已是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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