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紫苏的意思似的。终于有个比较胆大的劳工,走到了紫苏的面前,张开嘴巴让紫苏看他的舌头。他们竟然全被打手们将舌头割去了一截,根本不会说话!然后他又用手比划着:一根又细又长的东西扎进了他们的耳朵,刺穿了他们的耳膜,他们连声音也听不见!
紫苏站在那个呜哇呜哇一阵乱比划的劳工面前,象被雷击一般,全身一阵麻栗!背脊一阵阵发凉!这对于他们是怎样的一种酷刑!
什么叫生不如死?竟然还有比毒品更狠毒的!那就是利欲烧熏的人心!
“走!我带着你走!回家!”紫苏拉着那个劳工的手,将他拖出了谷口,又指着谷口外的羊肠小道,使劲地推了他一把。但他踉跄着跑了几步,又折了回来,跑进罂粟地里,呜哇呜哇地大叫着,拼命挥舞着双手,象鸟儿煸动着翅膀似的跑过地里每个劳工的身边。
终于,有了三四个劳工明白了他的意思,跟着他一起跑向了谷口。紫苏看着他们象飞出笼子的鸟儿一样欢快地蹦跃出谷口,几乎从未落泪过的紫苏,两道泪水夺眶而出。
他们起到了很好的带头作用,几乎全谷的劳工都互相比划,指着陆续安全通过铁丝网缺口处的大铁门的劳工,那些一直犹疑不定的人也终于相信了这个不可思议的事实:他们自由了!他们真的可以回家了!
可是,等所有在地里干活的劳工都跑出了谷口后,紫苏走进简易房里,还是发现了五六个神情呆滞,木然如塑的劳工。任她如何在他们面前比划,甚至拉拽都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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