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的盅是谁下的呢?我们沅陵一带不是只有您会下盅吗?”回来的路上,紫苏明知道不该这样问,但她坚信王盅婆不会无故害翠翠,还是忍不住问道。
“孩子,你觉得师傅像害人的恶毒盅婆吗?”王盅婆停下脚步,定睛望着紫苏。
“我就是相信师傅不会,才有这样的疑问的。”
“恩,师傅十几岁时就没了父亲,母亲带着弟弟改嫁了。我被送到黄木匠家当童养媳,谁知道,黄木匠的儿子也在十六岁那年在沅江淹死了。黄家把我赶出了家门,乡里人都说我是克星……”紫苏还是第一次听王盅婆讲起自己的身世。
“我早上说过,当盅婆的都是苦命人,解放前更苦,连卖到地主家当丫头,人家都嫌晦气不敢收。当盅婆对于我们来说,只是个生计——湘西巫术盛行,盅婆出身就邪,学了盅术就更人人自危,不敢接近。所以我们盅婆基本都是注定一生孤苦伶仃的。”王盅婆声音哽咽,悬泪欲滴:“难免有些盅婆就会心生怨恨,若有人招惹到盅婆,一旦中了毒,盅婆自己就会跳出来说是自己施的盅所致。那人必定会磕头求饶,送财封礼,盅婆再去将人治好。其实翠翠这类的病,是种看不见的虫子咬了她,毒性不强却专门迷人心智,若不救治,会一睡不醒,醒来也会痴傻呆笨。这类的虫子有好几种,因为它太小,看不清楚形状,无法分辨,就统一叫它盅虫。”
“原来这样,那么是不是以前也有过盅婆能训练这类盅虫为己所用呢?”紫苏心想乡人如此惧怕疏远盅婆,却又不得不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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