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我自小的确是在姨娘身边长大,和她的感情很好,可母亲毕竟是我的母亲……您把我们赶到温泉行宫的那些日子,母亲的身子就不大好,那里虽然适合休养,但毕竟没有好的太医照看……父皇,那时候,您为何不把她接回宫来呢?若早得到治疗,母亲也不至于……如今,都这样了,您已经伤害了母亲,您只是又何必再伤姨娘的心?姨娘虽然有时候太专横了些,可她毕竟是您亲封的皇后,是您选的……”
一番责备的话忍不住冲口而出,皇上的背一下子变的佝偻起来,瞬间又似乎老了十岁,他还不到五十岁,可看起来却好像七八十一样……
锦瑟于心不忍,又缓了缓语气,道:“父皇,若母亲或者,您这样册封她,她一定很开心,可是她如今死了,你就算封她为皇后……她也感受不到了,与其册封死去的人,不如和活着的人好好活着……父皇,您说呢?”
“好……”
皇上听完锦瑟一番又是责备又是安慰的话,笑了笑,眼角挤出一片璀璨的鱼尾纹。
他细细看了看锦瑟,忽然问道:“锦瑟今年有十六岁了吧?”
锦瑟道是。
他又说:“十六岁……唉……锦瑟长大了,懂得很多父皇不懂的道理,父皇像你这样大的时候……还是个傻小子!哈哈,就是现在,父皇也不聪明……笨了一辈子,居然不如自己的女儿看的透彻……”
“罢了……父皇就这样笨下去了,一直笨死,也没什么好怨的!”
“哦,对了,锦瑟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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