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晚,有时候她自己觉得厌烦,便佯装很有感觉,为的只是让杨育籁草草了事……
锦瑟心里常常想,为何会这样?大概因为她的一次实在太美好,不是云的技术好,而是因为欲壑难填的药力太强,它把自己全身心每一处都调动起来,每一处都在迎合云的动作……
罢了!这种药去哪里要?锦瑟也不好意思和杨育籁讲,只是有时候在梦里回味一下那种销魂的、欲仙欲死的感受罢了。
天已大亮,春梦也该忘了。
“绿芍!”
锦瑟慵懒的伸个懒腰,叫道。
榆钱儿却颠颠的走进来,“公主,您醒了?绿芍姐姐已经嫁人了,奴婢这就去给您准备热水净面!”
锦瑟点点头,恍然醒悟,绿芍已经走了几个月了,她显然还没有习惯没有她的日子。
净完面,榆钱儿给锦瑟梳了飞星逐月髻,浓密的黑发齐齐梳到右侧,做成娇俏的弯月,左侧插了一支垂着细细流苏的赤金的牡丹簪子,流苏下坠的是闪闪的小星,一动起来,熠熠生辉,很是美艳。
锦瑟望着铜镜里的自己,满意的笑道:“你梳头倒真的比绿芍好……榆钱儿,你派人去一下杨府,看看绿芍在干吗,这都一个月不曾来看我了!她若没事,就把她给我叫来!”
“是!”
榆钱儿出门吩咐了几声,又回来为锦瑟布置早膳。
“这个是驸马特意嘱咐厨房做的,驸马说,公主最近睡眠不太安稳,便让厨房做了这药膳粥,喝了可以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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