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笔筒。
面对这么贵重的礼物,夏梓彤自然推辞不收,她自觉欠郑知秦很多,担负不起如此贵重的礼物,“郑爷爷?您不是已经送给梓彤一支狼毫了么?梓彤还怎么能再收您的礼物?”
相比较夏梓彤的推脱,倚月楼倒是将那个笔筒放在眼前仔细地“鉴赏”,看情形他很喜欢这个笔筒。
“梓彤!你是不是以为这些东西很贵重?要不要爷爷跟你说说这两样东西是怎么得来的?”郑知秦知道夏梓彤还是很拘束,便将两物的来历说了出来。
“这三样东西包括这些瓷器都是一个摊主卖的,瓷器、玉蝉、牛角梳。你别看现在这玉蝉玉质细腻,颜色也透,可是我在摊位上看的时候,纹路缝隙里面全部都是红泥黑灰,那店主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这玉蝉是真的。事实上,他以为这瓷器是真的,所以一开价就要一万多,一个低仿的清瓷竟然要一万!最后我七还八还地,将价格压到了五千。不过,付账的时候,我又将这玉蝉和牛角梳一并要了过来当做添头。那摊主起先还不依,我说了要拿回来给我孙女梳头发后,他才松了口,不过他还是要了几百块的‘保管费’。”
“其实,这玉蝉和牛角梳加起来才几百块!真的不值钱,而且你郑爷爷也不缺钱……”郑知秦看着夏梓彤,目光也沉了下来,“郑爷爷没有子女后代,若是哪天郑爷爷死了,估计都没有人来继承遗产。而现在好不容易多了你一个亲人,难道你还嫌弃我送你的东西么?你爷爷将你托付给我,就是让我把你当亲孙女对待的。难道,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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