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的骑兵应该用在最关键之处,父皇...”
刘彻断喝:”够了,你住口,朕不用你来教导,朕做错的一件事便是给你请了儒生为老师,刘旭,你儿时的勇气骨气哪去了?”
“父皇,儿臣并未说错。”刘旭昂首,朝臣们明白刘旭是打定主意要忠言逆耳了,“大汉郡县多出大旱,百姓流离失所,为了战事土地荒芜,良田张满枯草,为何?是因为父皇你讲能耕种的壮丁都征去打仗,只留下老弱妇孺,黄河堤坝今年决口了两次,拿不出铜钱重修堤坝,父皇,您不能不打仗吗?匈奴已经被你打服了,大汉现在最需要是休养生息,而不是穷兵黩武。”
刘彻怒极反笑,“朕没料到旭儿有此见解,如此关心大汉百姓。”刘彻口气里的嘲讽,不仅仅刘旭听得出,朝臣听得出,就连一向不喜欢弯弯绕绕的霍去病都听得出,按说霍去病和刘旭的关系不错,有是凤翔公主驸马,官居大司马,怎么也得说上两句,但霍去病却一言不发,他深知此事越说越错,而且霍去病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开口,说陛下不对?不妥,说刘旭不对,霍去病虽然不通政务,但每次打仗钱粮耗费他是清楚的。
尤其是霍去病擅长长途奔袭,一名骑兵都有两三匹骏马,大汉的马政,骏马都是精心喂养的,吃得草料比一般人家都要好,霍去病退回到卫青身后,垂头不发一言。霍去病了解一点,只要陛下认为是对的值得的,再多人反对也无用,哪怕站在他面前的是亲生儿子刘旭,阻碍陛下的人,陛下都会剔除掉。
“刘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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