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被册立为大汉太子,那一年匈奴使者在才来大汉,那一年母亲刘嫖打算毁掉金屋盟约,不同意将女儿嫁给太子刘彻,那一年是皇帝舅舅不再需要母亲馆陶长公主在外祖母面前说好话,那一年梁王舅舅病逝,再无任何人能威胁皇帝舅舅的帝位。
母亲馆陶长公主说是好机会,说金屋盟约不过是孩童的戏言,做不得准,刘嫖是真存了悔婚之心,曾进宫和皇帝舅舅深谈,皇帝舅舅差一点就大答应了将阿娇另嫁他人,太子刘彻得到消息后,纵马去了馆陶长公主府,直接冲进内宅,拽着自己就走,馆陶长公主曾经让人拦着,可谁敢阻挡伤害大汉太子?
阿娇几乎是被刘彻抢出长公主府的,最后母亲刘嫖手持鞭子,看着同乘一骑的刘彻和阿娇,眼里闪过失落无奈,指着刘彻道:‘刘彻,我告诉你,将来你若是辜负阿娇,我饶不得你。’
‘姑姑,我今生不会辜负阿娇。’刘彻打马离去,当时的阿娇被刘彻带到皇帝舅舅面前,当众恳求赐婚,自己是不是也同女儿刘曦一样,有忐忑,有娇羞,有欣喜,阿娇揉了揉额头,霍去病到真不愧是皇上教导出来的,这抢亲的本事一脉相承,弄成定局,谁都反对不了。
阿娇下意识的看了看在清凉殿饮宴的母亲刘嫖,阿娇理解了母亲当时的无奈,刘嫖端着就被浅酌,仿佛并未看到眼前的情形,陷入某种思绪中,偶尔会看看刘曦,眼底闪过复杂难懂,刘曦此时并未注意到刘嫖的反常,她可没霍去病这般大胆,不有点不敢面对阿娇失望的眼神,脑袋垂得很低,心绪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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