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计划得很好,但匈奴单于伊稚斜显然不安常理出牌,或者在伊稚斜心里更想和卫青绝一决胜负,本来负责牵制伊稚斜的卫青,被伊稚斜判断为汉军的主力,匈奴单于伊稚斜带着匈奴骑兵直奔卫青军团,忽视了本来打算和他一较高下的汉军骠骑精锐霍去病所部。
已经直扑匈奴王庭的霍去病知道这一切后,迟疑了许久,他很清楚汉军的精锐在他手中,舅舅卫青会陷入混战,或者死战,霍去病下马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如果他挥军回去,耗费功夫不说,能不能救下卫青都在两说的,可如果不回去,舅舅能抵挡住匈奴主力吗?
从未迷茫过的霍去病此时很困惑,掏出行军地图,霍去病苦思,在他身边的是各个校尉,他们都是霍去病用惯的,跟着骠骑将军霍去病因军功封侯,少年显贵,他们很清楚霍去病在行军中从不会问他们的意见,也有信心骠骑将军能做出做英明的决定,他们只要听命就是,这便是霍去病传给汉军们的信心。
霍去病随手拔出一根细草在手中晃动,细草毛茸茸的顶端扫,半晌后,霍去病望向大将军卫青所在方向,眼底很快的划过担忧愧疚,是他这个其外甥,明知道舅舅有风险,也不去救援舅舅,霍去病如何不愧疚?但他同样深知,他不仅仅是卫青的外甥,还是大汉的骠骑大司马,他要领着骠骑军马踏匈奴,实现陛下的宏图大略。
“走,继续前行,奔袭匈奴王庭。”
“骠骑将军...”李广的儿子李敢发话:“大将军面对的是...是单于主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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