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谁告诉他的?朕的冠军侯才不是他说得,“去病不是目中无人,是骄傲自信,去病马踏青苗不都陪铜钱了吗?至于纵横长安,他是冠军侯骠骑将军,不需要给任何人让路,如果这次他能凯旋,朕封他为大司马又何妨?”
刘烨抻着双腿,“大司马?不是大将军吗?是汉军统帅,父皇,您有大将军了。”
“朕自有安排。”刘彻得意得很,大司马由两人共同担任,总比一人独断专权的好,对霍去病,刘彻比对卫青更放心。
草原深处,霍去病等候约定归降之地,大汉骠骑整队簇拥着冠军侯霍去病,打着的帅旗一角划过霍去病的脸颊,霍去病一手勒住缰绳,一手按住腰间的宝剑,头盔上暗红簪缨飘起,和胸口荡漾的流苏交相呼应,带出一片肃杀之气。
眼前一望无尽的草原上,出现浑邪王和休屠王所部,越靠越近时,霍去病察觉到匈奴人的异动,匈奴人投降大汉很难,远离他们熟悉的草原去大汉前途未卜,他们也惧怕大汉皇帝翻脸无情,等他们放下刀剑后,将他们全部宰了泄愤。
匈奴人同样看见霍字帅旗,大汉的冠军侯霍去病是是嗜杀的,在匈奴人眼中是嗜血威名赫赫,没战不留俘虏,在他他手上沾染了很多匈奴人的鲜血,霍去病是大汉帝国双壁之一,是守护大汉的屏障,却是匈奴人噩梦,他十八岁随着大将军卫青出塞,短短两三年间,杀戮匈奴人进三万,霍去病耀眼的战功都是匈奴人的鲜血铸就起来的。
虽然达不到提起霍去病的名字匈奴婴儿就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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